遭欧盟“卡脖子”，京东172亿收购德国零售巨头能成吗？

  邱 林

  京东集团近期的动作十分频繁。在去年京东并购英国零售巨头森宝利旗下的子公司Argos失败后，今年以来，京东收购德国电子零售连锁巨头Ceconomy又成为舆论场的热门话题。不过，京东收购Seconomy却遇到欧盟“卡脖子”——以补贴为由跨境索要中国企业核心数据。中国司法部强势反制：任何组织个人不得协助欧盟越界调查，违者必遭制裁。

  据财联社8月26日消息，日前，司法部发布了一则措辞罕见的公告：明确指出，欧盟对京东收购案进行的跨境调查，属于不当的域外管辖行为。任何组织和个人均不得执行或协助执行此类措施。换言之，任何试图协助欧盟在中国境内搜集证据的个人或机构，都将面临法律上的后果。

  京东以22亿欧元（约合172亿元人民币）收购德国Ceconomy，在德国、奥地利、西班牙逛商场，常常能撞见Ceconomy的门店。该公司卖电视、冰箱、手机，像欧洲版的“大卖场门神”。京东这次要买的，不只是一个零售品牌，更是一个横跨多个欧盟国家的渠道网络。对中国电商来说，这一步不算小，算是把脚伸进了欧洲市场最热闹的那条街。

  经过长时间的谈判，京东的这个收购案已获得了德国官方的许可。然而，欧盟委员会却依据《外国补贴条例》对京东收购Ceconomy启动调查，重点审查京东是否获得包括优惠融资、税收减免和拨款在内的中国官方支持，并由此在收购过程中获得不公平竞争优势。这是欧盟又一起针对中国企业的大型跨境收购案。

  今年5月，欧盟在对中国企业同方威视的《外国补贴条例》FSR调查中，就强制中国的金融机构配合调查，不合理索要大量与调查无关的中国境内信息，直接导致多家中企和银行在欧的正常经营受到严重影响。当时中方就已经认定欧盟的做法构成不当域外管辖。结果呢？欧盟没有停手。三个月后，一模一样的手法用在了京东的收购案上。

  欧盟的这套做法，听起来像是“公平竞争”的标准动作，但问题在于，欧盟这次到底想查什么，已经有点跑偏了。实际上，欧盟是在效仿美国的“长臂管辖”，试图确立一个霸王条款，只要中国企业在欧洲做投资，你的全球经营、融资、财税全链条就必须向我敞开。

  此间，司法部作出明确的诉求，既是对中国企业的支持，又是表明中国的意志。这不是在打太极，也不是国际场合的客套话，而是一次清清楚楚的亮牌。意思很明白：欧盟查京东交易可以，但别顺手去翻人家的家底。

  而且，这一立场并非仅仅是司法部门的声明，而是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禁令。真正让中国高度警惕的，不只是调查本身的选择性——有数据显示，在欧盟FSR全部深入调查案件中，涉华案件占比高达70%以上。一套工具几乎只对着一个方向用，跟“公平”两个字实在扯不上关系。

  目前，京东收购案既未被欧盟直接否决，也未获得审批通过，双方在调查取证环节形成了法律层面的对峙。面对这样的情况，司法部门站出来，认定欧盟在本次调查中的跨境索取信息行为构成‌不当域外管辖‌，直接斩断了欧盟从中国境内获取敏感数据的渠道，让欧盟的调查取证环节陷入僵局。

  这场对决，看似是一桩商业收购调查，实则是中国企业打破欧美经贸霸权的标志性一战。过去几十年，欧美靠着长臂管辖、域外条例，随意给中企扣帽子、开天价罚单、强行调取数据、干涉正常经营。不管是中国企业出海投资，还有进行基础设施建设，总处于被动挨打、任人拿捏的局面。

  一年前，京东在并购英国零售企业失败后，并没有收手，继续在欧洲并购其他企业。其目的是补全欧洲线下渠道短板，将物流、供应链和电商打法接入欧洲线下零售网络，实现线上线下一体化。当然，传统零售商根植于欧洲经济环境，不确定的地缘政治因素，会让京东的扩张增添不少风险。